韶宁伸手去摸,他顺势将她的手捉在掌心,变成十指相扣。
他扣得很紧,今夜的力道重些。
感受到她热烫的眼泪落到肩侧,江迢遥无奈道:“你哭什麽,我还想哭呢。”
前有棒打鸳鸯的暴躁罗睺,后有趁火打劫的劣质上神,还有个屁事不懂,只想爬床的死狐貍。
走了江怀慕这个恬不知耻的弟弟,又来个长鱼氏阖家团圆。
江迢遥做苦力活时抽空想了想,似乎没有其他情敌了?
似乎?
不过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前几日撒的谎,竟然在长鱼阡身上灵验了。
“还有其他人吗?”
韶宁没有回话,声音不连贯,“王八蛋呜”
他自顾自地说,“以后天衣阁不止我一个人绣嫁衣,你一娶娶俩,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不能是平夫,他必须做妾。”
两个人身份相差不大,小皇帝赐婚时肯定不会委屈她哥哥。一想到他要和长鱼阡平起平坐,江迢遥心头更烦。
“太贪心的妻主得多吃些苦头。”
此时,外屋。
商陆在韶宁眼中是个没长大的小哑巴,她为此特地施了阵法,将声音隔离。
但是她修为太低,只要商陆想,没有什麽逃得过他的耳朵。
小松狮犬把头埋入被褥,捂着耳朵不听,又忍不住擡头,去想她此刻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