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漆黑一片,松狮犬心头惆怅难以言说,它想起应阮昨日的话。
夫侍?
它心头一震,站起身时被褥被顶起一线缝隙。
细碎的光从缝隙间照进来,映入眼底的是韶宁随意搭在床上的手,素白纤细,五指如葱。
下一刻,一只骨架更大些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分开五指,与她十指相扣。
它恹恹趴在床上,被褥里重归黑暗。
商陆不知道自己对韶宁是什麽感觉,更不知道自己要做她的什麽人,只想要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天涯海角都可以。
夫侍两个字,听起来高不可攀,是他不敢肖想的身份。
可是这个身份似乎更离她更近。那个青年又是她的猫,又是她的夫侍,修为没有他高,是为什麽呢?
商陆想了想,是身体还是脸,或是其他?
作为一个邪修,他常年混迹邪门歪道,风月之事常常被些不入流的邪修当做日常笑料交流。
他匆匆听一耳,次数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
邪修中也有不少人深通双修之道,或是以色进行买卖,无论男女。
他仔细回忆,抓住了一点蛛丝马迹,难道是床上功夫?
所以那只猫早上挨骂,是因为没伺候好吗?
难怪被窝里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