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见韶宁怀中的松狮犬满眼疑惑,他得意地把韶宁圈入自己怀中,“你只算个宠物,我是夫侍,这还看不透吗?”
怀中韶宁嘤咛一声,他顿时失了底气,忙把声音压低,咬牙切齿地威胁它:“哼,记住你的本份,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手段,小心她不要你,你就变成流浪狗。”
最后一句话伤到了小松狮犬的心,它浅茶色的瞳孔泛着水光,顿时缩着身子不敢乱动,看起来要碎掉了。
应阮轻哼了一声,一面搂紧韶宁睡觉,一面得意自己的手段有点用。
这一得意,他睡过头了。
天亮时韶宁一转头,裸楠。
“?”
“应阮?”
“昨天吃灵石吃多了,不小心变身了。”
他裹着被褥跪在床上认错,斜眼狠狠剜了韶宁怀中松狮犬一眼。
“那你以后不準上床。”
“为什麽!我不!!!”
“那你以后不準吃灵石。”
“我不!!!”
韶宁收拾好床上的猫,把它们留在房中,去找小皇帝赴约。
她和江迢遥的婚事定在下月,她自昨日就搬到了神女殿偏殿,小皇帝偶尔会拉着她一起閑聊。
她来时小皇帝正在院里学作画,丹青沾了一身。
韶宁蹲下身用衣袖擦去她面上丹青,笑:“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