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午夜梦回中,他常常唤她名字,见到她那一刻,什麽都喊不出口。
生与死的漫长厮杀中,他想过很多次想对她说的话。再见时,他依旧是那个被遗忘在身后的哑巴孩童,窘迫难堪,欲语口已噤。
商陆的目光对上审视自己的青年,见状,韶宁下意识把青年抱得更紧。
他抿唇,看着猫耳朵和猫尾巴,是猫。
她什麽时候养了猫,她喜欢小猫小狗吗?
他学了化形术,他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她有猫了,他可以做她的狗。
商陆没有拥有过正常人的思维,他不知道怎麽和她交流,不知道怎麽表达爱意,不知道说什麽她才肯在乎他。
沉睡千年,他光记得她了,连怎麽做一个人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也可以”
韶宁和应阮警惕地看向他。
商陆觉得这样的说法太过冒犯了,假如她不想要呢?他鼓起勇气,呆板唤道:“韶宁。”
韶宁面上的警惕一顿,应阮意识到危险不存在了,松了一口气,化作猫型钻进她怀中。
她把它的衣服塞进乾坤袋,疑惑地听着邪修语句不通的解释。
发觉她没有认出他,商陆掌心沁出了汗,一字一句解释:“你救过我的,在很多年以前。然后你带我去了不老峭,然后是药谷,最后你走了。”
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就一直等到了现在。他越说越小声,最后一句话埋没在深深的气馁中。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麽长的话,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