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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灵力裹着一块刻着彼岸花图腾的巴掌大圆盘,将它放入水镜。石质圆盘浮在水面,不曾下沉。

走在前头的几人听见有剑出鞘,他们急忙回头看去,水镜前的人手中长剑已经贯穿喉咙,血从剑柄落入水镜中。

断气前的他瞪大眼看向水镜,心中的侥幸与亢奋一剎间消失殆尽,化作绝望的不甘。

双目死死盯着浮在水面上的血色,水镜白光乍现,将他的法力和血色吞噬殆尽。

一如既往,还是没有没有反应。

他闭眼倒下,紧急关头未察觉到水镜中还残存着部分法力以维持自身运转。

如今其中的法力与他打向水镜的法力相撞,已所剩无几,最下层悄无声息地裂了一道细口。

它无力承载其上圆盘,彼岸圆盘在衆人查看之前悄无声息地落入水镜之下,不见了蹤影。

“他被夺舍了。”长鱼沅披着毛领大氅,他半蹲在那长老面前,收回指尖灵力。“全部押进水牢。”

“长鱼沅!这分明是邪修之祸,你将矛头对準我们作甚?”衆人欲怒,已有一人闻声而起,跳起来指着他鼻子怒骂。

长鱼沅打量眼前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目光落到他的白袍金纹上:“哦?你说该如何?”

“当然是放我们回上界,待禀报”

“禀报无面仙尊就不必了。”他擡手打断了明光宫长老的话,“不如本王把其他人关入水牢,只留你一个人如何?”

长老摸不準他的注意,面色警惕:“留我作甚?”

“当然是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栓在禁地门口,”长鱼沅指腹摩挲着水镜,面上笑意不达眼底,“待商陆複生后,用你的血祭他手中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