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长鱼沅俊美绝伦的面容,一句话都不敢说。
身后有人揽着她的腰,韶宁回眸,江迢遥。
闭眼,睁眼,这边是江迢遥。
闭眼,睁眼,那边是他风韵犹存的皇舅父。
她偷偷摸摸地摸到皇舅父左臂,捞起袖子看了看,光洁玉白,能瞧见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她準备去掀他右臂的衣袖,一只手已经替她先一步捞起长袖,“守宫砂没有了。”
长鱼沅醒了,平淡道。
“那孩子呢?”她小心翼翼地问。
长鱼沅闭眼感应,睁眼失望道:“还没怀上。”
她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道:“什麽时候怀上孩子,昨夜之事既往不咎。”
“什麽意思?”
她表情凝滞,突然发觉长鱼沅昨夜是在下套,就等着她上鈎。
“你夺走了本王的清白,自然也应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起身下床,守在门外的宫人听着动静,排成两列按次序进来伺候他洗漱穿衣。
一宫人跪在韶宁面前,手中端着面盆,伺候她洗漱。
宫人擡眸,见着韶宁身后刚醒来的江迢遥起身,手中面盆抖了三抖。
韶宁盯着面盆里的水,水面映出面容模糊的她。她正处于巨大惊讶中,想不到自己有什麽值得他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