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低下头,不敢看长鱼沅神色。
她把他们的话说得委婉了许多,那群老骨头鱼直接指着洛神殿,怒骂摄政王长鱼沅是只不会下蛋的公鸡。
公鸡本来就不会下蛋啊,臣子无言揩泪。
长鱼沅落下一字,局终,胜负已分。
落败之人谄笑,“王爷棋艺精湛,微臣望尘莫及。”
一宫人脚步匆匆,行礼后对长鱼沅耳语几句。
“他的妻主,就是那位毕方美人?”
等了许久,她才听见长鱼沅问话,连忙应答:“是,名唤韶宁。”
他擡眸,见引路的宫人后跟了两人,男子身着浅蓝色鲛纱,年少俊朗,正说着什麽逗身旁人笑。
被逗笑的红衣女子抱着一只赤金奴,步履轻快。她从走廊那头望过来,眸中残存着笑意,扭头正好对上长鱼沅的目光。
难得遇上个合眼缘的,他又问:“是第一品火灵根?”
“回王爷,是。”
她骤然意识到什麽,张口欲问,见摄政王修长的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他们来了。”
“皇舅父。”听见江迢遥这样唤,韶宁跟着唤道。
亭边桌前坐着的青年高大俊美,有着肖似江迢遥的银色鱼鳍耳,望过来的目光颇有掌权者的压迫感。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