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瘪嘴,泪珠在眼眶打转,撒气走人:“江哥哥为什麽要嫁进来,还抢我的妻主!”
“什麽嫁进来?”魏隐之百忙之中再次从厨房出来,面色即刻沉下。
鬼混了几天的软软猫舔着爪子,嗅到韶宁灵石袋里的灵石味跟来了,果不其然瞧见了她带回来的人。
哟哟哟,人多好啊,人多热闹。
它踱步进屋跳上院墙,再跳上房顶,避免韶宁后院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人命关天,先救人。”
韶宁扶住差点摔倒的江迢遥,光是对上魏隐之的目光,她就已经心虚无比了,低着头忙把人扶到了最后一间屋子。
再在外面捡人这小院子就不够了,要不叫系统扩修一下吧。韶宁觉得主意不错,她把江迢遥丢床上,随手扯开嫁衣,开始上药。
魏隐之随后踏入屋内,他靠在门边,“宁宁不是答应我不在外面随便捡人吗?”
那只狐貍精还没有送出去,想到家里又来一个小年轻,他满心都是烦躁。
他走到韶宁身边,想帮她时目光落到床上人面容间,魏隐之瞳孔一缩,满心的烦躁尽数化作不安。
江迢遥,又是江迢遥。
“枕玉把桌边的药给我一下,枕玉?”韶宁回头,见魏隐之垂眸思绪沉沉,不知在想什麽。
她以为魏隐之还在生气,小声解释:“我怕他死在深渊,晦气,治好了我一定把他送走。”
江迢遥彻底昏死过去,耳朵变成了鱼鳍耳,双腿也恢複了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