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珠帘前,他已听见清浅的呼吸声,蹙紧眉头,娘居然把女人送到了江迢遥院子里?
他掀开珠帘,韶宁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床里,她没有盖被褥,一只腿吊在床边。
亵裤被床榻勾着,露出一截洁白的小腿,像可口多汁的萝蔔,像清甜干净的藕。
此番姿势,实在算不上优雅;此番画面,实在算不上美好。
江怀慕愣怔一瞬,头脑内的昏胀彻彻底底都没了。他遽然放下珠帘,压着不知名怒气,转身出去踹开另一间房门。
这厢韶宁睡得正熟,隔壁又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
她揉揉眼,以为是江迢遥,怒斥:“江迢遥你要睡就睡,不睡就滚。”
江怀慕砸完东西,内心火气稍稍消散了些。他洗漱后转身上床,拢紧被褥睡觉。
今夜着实是个难眠夜,他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一睁眼看见韶宁毫无征兆地闯进来爬上他的床。
江怀慕觉得这个女人真的疯了,“下去,你来做什麽?!”
她扯了发绳,头发扯得乱糟糟的,一点美感都没有,还冷着一张脸说:“你娘叫我来伺候你。”
“就你,哈?白粥豆腐,”他觉得全修真界都疯了,“想别想本公子碰你一根指头。”
“由不得你。”她白日里扣弦的手一路往下,“胜者为王,败者暖床。没有把我伺候好之前休想走。”
“我娘不是叫你伺候本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