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摊手:“没有。”
“废物。”
韶宁不信邪,她还是逃了。
事实证明燕执夷没有撒谎。他把她从后院偏房的犄角旮旯中揪出来,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往外走。
韶宁缩在他怀中不敢说话,脑海内只余系统的贱笑声:‘我说让你别跑吧,还不听。我开屏蔽啦,自求多福吧宿主。’
系统切断了和她的联系,韶宁敢怒不敢言,她被燕执夷抱回上房。他叫了人送水,等水送来后将韶宁放进了浴桶中。
见他在解腰带,韶宁大惊:“我洗澡你脱衣服干嘛?”
燕执夷迈开长腿跨入浴桶中,水从桶边溢出,溅了满地。“不可以吗?我们现在是道侣。”
“不是说要先培养一下吗?!”
“你食言了。”
她苦着脸身子往后缩,想避开他滚烫的身子,嘀咕道:“这桶这麽小,怎麽装得下两个人。”
泡着泡着,她觉得水越来越烫,深感不妙。想出去又被箍着腰肢拉了回来,不由得拽紧他垂到胸前的长发,哭唧唧地被迫重温昨夜情形。
韶宁能逃第一次,她就能逃第二次,主打的就是吃一堑长一堑。
这次她学聪明了些,趁燕执夷不在城主府的空隙,逃到了更远的山头的佛寺。
佛寺人来人往,她的气息被沖得很淡,量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