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掐着下颌被迫擡起头看他,听见他道:“你如此厌恶我?无论你有没有道侣,我都不会解了天命结。”
韶宁气急:“尊上单方面定下的婚约,如何作数?”
“如何不作数?”太释玉和小玉牌落到脚边,他寻声望去:“谁告诉你天命单靠一厢情愿即可定下?岂非儿戏!”
“明明就是你们罗睺假借天命绑架他人,难道还有理吗?”怒气壮胆,她当即反驳,在他望过来时方才的勇气立马洩了大半,结巴解释:“我,我是说”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那莫须有的道侣?”他松开禁锢韶宁的手,弯腰拾起太释玉,“此物你不必还给我。”
念在她如今一无所知,他缓下声音,耐心解释:“将它予你是物归原主。”
太释玉在他掌心黯淡无光,他抚过弓弦,指腹被弓弦划出一道血痕。
太释玉不会说话,但也能从侧面证明韶宁是它的原主,除她之外,旁人碰不得。
“你在异世糊涂过了二十年,如今重返深渊,就没有起一点疑心吗?”
执夷指腹的伤口眨眼间恢複,韶宁呆愣接过太释玉,抚摸着它发光的弓身,反问:“你怎麽知道我的来处?”
他不答,反问:“可知深渊从何而来?”
“它是两千年前神罚降下之后留下的天堑,整个世界最薄弱的地方。”韶宁答。
居然和这个世界居然有更深的联系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能不能回去的问题,传音问系统。它一脸懵,只说自己是个下发命令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