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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出口,谁料魏隐之当即出言否定。

“在我印象中,宁宁是第一个对我说此话的人。”遥远的记忆一点点苏醒,如古老卷轴在他眼前展开。在漫漫的大道上,他向来步履匆匆,未踏足万丈红尘,更不曾探讨自己在他人心中分量。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未了解过男女情爱之事,心中只有道义与修行,倒觉情爱不过是私情小义,无甚大用又绊我修行,不足为此挂心。”

“现在呢?”

垂眸对上她澄净的眼,他心态转变,放纵微风起于青萍之末,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的我已不被修行所扰,若长生路上能得一人相伴,是吾辈之幸。”

韶宁与他眸中的认真相对,嗅到两人中间流动的空气变得缠绵温婉,无形中绕在指尖,牵动阵阵心悸。她轻咳,别开眼问:“可我怎麽辨别身边人是不是罗睺?”

“这倒是简单。罗睺一族最为重视清白,臂上都会留有守宫砂。若见到留有守宫砂的男子,不是长鱼氏族人,便是罗睺无疑。”

长鱼氏族人住在悬夜海万万米之下,他们是母权制度,留有守宫砂是情理之中。

换仙衣时她没有留意尊上有没有守宫砂,看来只能等这个月十五了。韶宁低头瞧自己的手,不知十五号能不能拉动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