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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重,不严重。”韶宁习惯性摆手,两只驴蹄子登时映入二人眼帘。

魏隐之一时无言,总算知道系统那守不住事的性子是和谁学的了。

韶宁被他带着往里屋走,包扎的布条被解开,魏隐之瞥过一眼,是男子的样式。

他没追究布条的来源,轻轻扣着她手腕仔细上药。辛辣的药汁碰到伤口深处,韶宁疼得嘶一声,手往后缩,像条鱼从他掌中溜走了。

魏隐之掀起长睫,她乖乖地把手放到了他掌心。

“只是在悬夜海遇见了只镜妖,它偷走了我同伴很重要的东西,砸镜时被它反伤了。”

“很重要的东西?”他熟知镜妖的做事习惯,沉声反问:“什麽镜子能重要至此,叫你舍却了一双手也要去夺回来?”

说到此处,他手下动作微滞,再次看向地面的布条,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继续上药。

她像个做错事而不自知的孩子,还在嘴硬地替别人辩解:“确实很重要,是他母亲的遗物。”触及到他的眼神,她消了气焰,忙补充道:“下次不会了。”

确信了铜镜主人是何人,魏隐之不知心中作何感想。听见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后他软下声音,“宁宁做的没有错。是我关心则乱,未知缘由就责备于你。”

“我见你近日身侧有妖邪之气环绕。”他低头收拾药罐,想起什麽似地问:“可以跟我说说那夜梦见的恶魔是什麽模样吗?”

“人身蛇尾,三眼四手。怎麽了?”

他惊讶擡眼,複而问:“你可知罗睺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