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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宁,我心悦你,很久了。”

直接睡到晌午的韶宁伸脚把被褥踢到床下,她滚到床边,擡眼对上执夷冷冽的眉眼,惊得又滚了回去。

她抱头缩在床角,怎麽回事,怎麽会看见尊上。

不确定,再看看。

执夷在床侧坐了一夜,闻声睁眼:“酒醒了?”

“昨日弟子酒醉,如有冒犯还请尊上责罚。”韶宁心下骇然,尊上是特地来逮她的吗?还是说江迢遥这个混账把她送到了尊上的斋房?

昨夜她还梦见偷得美人香吻,不知有没有呓语或是冒犯尊上。她把各种坏结局都想了一遍,列好了万种死法。

等一下要怎麽求饶不会挑起尊上怒火?还是直接撞死在床柱上,以求保全家人?

毕竟她家中上有一百八十岁老母(男妈妈),下有十八斤重小猫。

“午时已过,收拾好回明净阁。”

他起身离去,韶宁忙起床梳洗。她急匆匆收拾好自己,出去时环视一圈没见着江迢遥。

“他行事孟浪,已回明净阁受罚。”

果然如执夷所言,她从轿辇上跳下后一眼望见门前斜靠着的江迢遥,他右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像个驴蹄子。

“我说什麽,江家主没有管你,长老都把你手心打烂了。”

“还笑,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