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玮插话道:“就是,大哥,你可是母后的亲生儿子,怎麽能不信母后的呢?
张贵妃那是什麽身份?只不过是个妾室而已,死了就死了,你怎麽能因为这件事情,来质问母后呢?
大哥此举,难道不怕伤了与母后的母子情份吗?”
看着无脑维护皇后的亲弟弟,恒辉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厉声道:“既然知道我是你大哥,那我与母后说话,什麽时候轮得到你插嘴?
来人,带六皇子回皇子院去。”
恒玮身子瑟缩了一下,他害怕皇上,也害怕跟皇上相似的恒辉,他在这个大哥面前,从来都擡不起头。
很快就来了两位宫人,把恒玮带下去了。
等人都离去后,恒辉直勾勾地盯着皇后,眼神冷漠,他沉声道:“我当然清楚母后您手段高明,耳目衆多。
既然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必自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準备。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别人查到证据。
不过,母后,您是否有想过,皇上行事可不会仅仅依靠双眼所见所闻,就作为判断依据。
他若想要惩罚某个人,根本不会在意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摆在眼前。”
恒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母后,说实话,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您为什麽要多此一举呢?
张贵妃的确深得父皇恩宠,但长安尚且年幼,等到他到了适婚年龄时,我的孩子恐怕都已经三五岁了。
况且,父皇一直以来对我都是非常满意的,长安日后也必定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您又何必下这一步臭棋呢?成现在这副样子,父皇恐怕已经对您心生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