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边关局势紧迫,急需用人,而长安和恒琛他俩,以后必然得率军出征才行。
朕之所以如此行事,实则是想将长安好好磨练一番,毕竟他身为皇子,迟早都需肩负起这等重任。”
张昔年内心虽明了,但仍忧心不已,不论是太上皇还是皇上,都将长安视作未来的大将军来栽培,且长安自身亦心甘情愿。
张昔年并无阻拦之意,然而让年仅十一岁的长安领兵前去剿灭匪徒,她也的确有些放心不下。
“朕不会让长安独一个人去,恒昌也会一同前往,他定能帮着并照顾好长安的。”
恒昌天资聪颖过人,完全被体质给拖累了,若非其体弱拖了后腿,他原本足以与恒辉一较高下。
也正因如此,他这一生都将与那个高位擦肩而过,无法,这也是命。
对于恒昌,张昔年是十分放心的,他要比长安靠谱多了,有他陪着长安,张昔年倒也能安心一些。
“那麽,他们二人何时啓程呢?”张昔年问道。
皇帝答道:“待过完年后。”
如今已是十月下旬,距离过年仅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也不晓得太上皇的身躯是否能够支撑到那一天。
张昔年只是在心中这般想了一下,并无丝毫诅咒太上皇之意,岂料才过两日,太上皇便病入膏肓、生命垂危了。
皇上率领诸位皇子,日夜守在太上皇榻前,精心侍候了整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