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办法,这个封建社会对于女子来说的确约束比较大,特别是这种坏了名声名节的,基本上不是长伴青灯古佛,就是一个死。
男人的争斗远比后院的这些女人要残酷得多,张昔年又长长叹一口气。
靖王掀帘子进来,刚好就听到这声叹气,有些疑惑的看向张昔年:“叹什麽气?”
张昔年摇头道:“就是听说宋姑娘要被绞了头发做姑子,妾身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靖王嗤笑一声:“是她太过愚蠢。”
也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来源于宋映雪自己,如果他不奢想王爷,就凭她的身份,以及有个做宸王妃的姐姐。
就算是庶女,将来绝对不会低嫁,豪门长媳是不可能的,但是嫡出幼子,却可以任她挑选。
可惜她心比天高,白白地浪费了她的后半生。
张昔年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情,问靖王:“王爷怎麽这会儿回来了?”
靖王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困倦地躺在了床上,张昔年识趣地没有再问,帮他盖上被子,就出去看长安他们了。
事情接连发生了这麽多,皇上早就没有了再次围猎的心情,终于在第二天,下旨回宫。
这段时间大家伙都在驻扎地这边,长安仗着人缘好,东跑跑西转转,听了不少的八卦在回程的路上讲给张昔年听。
马车里放了不少的时令水果,好多又红又大的荔枝,还有切好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