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昔年也看了一眼有孕的这二人，李雨薇还好，伊灵萱就不太好了，不但脸色发白，就连眼下也是青黑一片，嘴唇也一点血色也没有，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最后姗姗来迟的，是柳侧妃。

看人都到齐了，王妃道：“既然人已到齐，王爷那就开始吧。”

靖王的视线一一看过三个怀孕的女人，最后把视线多放到张昔年的身上，不多会就收了回来，道：“开始吧。”

一名神色紧张的侍卫将一名婢女带了上来，那婢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惊恐地跪在地上。

“啓禀王爷王妃，这是膳房里烧火的小丫鬟，我们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装有夹竹桃粉的纸包，也问过掌厨了，说牛乳羹就是她看着火的。”

“说吧，是谁指使你在牛乳羹里下毒的？”王妃眼神淩厉，语气充满威严，看着婢女问道。

婢女身体抖如筛糠，犹豫了片刻，最终哆哆嗦嗦地指着柳侧妃，颤声道：“是……是侧妃娘娘指使奴婢的……”

衆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都看向了柳侧妃，柳侧妃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婢女。

“侧妃，你还有什麽话说？”王妃目光冷冽，如寒冰一般射向柳侧妃。

柳侧妃道：“妾身根本不认识这个婢女，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诬陷妾身。”

“妾身出身名门，家室显赫，又与王爷育有一子，生活本应顺遂如意。

可如今，妾身却遭此不白之冤，实在是痛心疾首！妾身怎会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又怎会狠心给后院那四个怀有身孕的女人下毒？

妾身并非愚笨之人，自然明白事情一旦曝光，妾身必定会成为衆矢之的，遭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