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眯着眼打量着在飞机前走来走去的研究人员与军武,最后啓动车辆。

班磊:“这就走啦?”

周之微擡下巴示意。

班磊挥挥手,折了根芦苇叼嘴里:“行吧,注意安全,说不定真有丧尸藏起来了没发现。”

感觉车辆疾驰一段时间,秋蓉还是不敢冒头。

过了没多久车辆减速,周之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去。

秋蓉这才眨了眨眼,刚坐回椅子上,周之就把车门打开站外边看她。

“我发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没做。”预感周之要问什麽的秋蓉举手做投降状,满眼真诚,“我昨晚只是一个人在飞机顶上睡了一觉。”

周之上下打量着她:“那你胆子还挺大。”

秋蓉谦虚着比了个数:“哪里哪里,我昨晚已经被风声吓哭了三次。”

“只听见了风声?”周之痞笑,“没听见那些人临死前的惨叫声?”

秋蓉眼巴巴地看着他:“哥哥你信我,我真不知道那飞机里还有人!我被传送到飞机顶上时动都不敢动。”

她穿着吊带白裙,裙子到脚裸,依旧赤着脚没穿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雪白的脖颈微扬着看周之,本就长相清纯无害的人露出可怜巴巴地神情时就越发让人怜爱不忍。

长相清纯,不自觉地言行举止又显得很欲。

周之靠在车门边,从兜里摸出只烟来叼嘴里:“叫什麽?”

“秋蓉。”秋蓉转动着眼珠看他。

刚还跟人说没烟的啊。

周之低垂着眉眼又问:“怎麽进我车里的。”

秋蓉放下手,坐姿端正,乖巧回答:“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