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庭等人已经按照太上皇反而旨意办事,接下来就该是他自己操心的了,于是也依言退出,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诸葛盈走近了些,才冷笑道:“皇叔中风多月,居然已经大好了。方才听您质问大臣,口齿伶俐,真是厉害。”
诸葛晟现在最恨的人就是她,他根本就不想见她。若非手脚无力,他根本动不得诸葛盈,他早就……
他见常希毕恭毕敬地跟在诸葛盈身后,不由大惊,从前有过的怀疑再次盘旋,他指着常希:“你……”
常希却冷冷地盯着他。
诸葛盈嗤笑一声:“您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宝,人人都要捧着吧。常叔叔好心提醒您不要被韩氏所骗,迎来一顿痛打,险些命都保不住。就这,您还觉得他始终效忠您?”
仿若一盆凉水泼到了头上,诸葛晟终于恍然。他咬着牙问:“这麽说,曹宣,曹宣也是骗我的?”
曹宣都是常希找来的,说不定早就和诸葛盈串通一气了。他们骗走了他的心腹名单,怪不得齐思远被调到了四川省去做总督!原来如此。
诸葛盈掀了掀眼皮:“可算明白过来了。”
诸葛晟一口血涌在喉间。这麽说,不仅是老臣,就连他很看好的新臣,也从未效忠于他,而是效忠于这个逆女。他想起了从前他让曹宣查诸葛盈和西凉郡王的谣言,当时他因为二皇子的可怜兮兮决定放过二皇子,一直没处理,那个曹宣就找上门来,还提起了这事。如今想来,那就是有意在为诸葛盈做主,他是诸葛盈的人!
所托非人,错了啊,都错了啊。诸葛晟咬着牙,他太轻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