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殿下此行带的人,都是跟着立了功的。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不少人家开始后悔,一开始拦着不让家中子女跟着殿下同去,不然这时候就能跟着多少沾点好处了。
诸葛盈身份在这里,能主持封赏的,也只有太上皇本人了。毕竟陛下又中风了嘛。
太上皇望着站在最前端的诸葛盈,老怀宽慰:“此次太女领人救灾,及时控制住登州府的疫病,不叫蔓延其他州府,手下人又制出了治疗疫病的药丸,救活了不少百姓,又让北翟自愿归还了幽州与顺州,附带送了六千匹战马。”
“太女的本事,可以服衆了吧。”他望着下面的臣子们。
朝臣们皆心服口服,即便有一部分人依然看诸葛盈的女子身份不惯,也不能罔顾事实,说诸葛盈一点本事也没有。
诸葛盈却出列道:“孙女不敢居功,此次能克服难关,一则有赖属下和登州府上下官员同心戮力,救助百姓,尤其是大同医学院和太医院的大夫们,昼夜不止地治病救人、研制药物;二则有赖登州、永州百姓配合官府,坚定信心;三则有赖燕京诸位大人提供后援。没有他们,也就没有登州和永州今日。”
她说的并不全然是为了收揽人心。因为这段时间,朝廷的确源源不断地提供帮助,朝中并没有人克扣转运的粮食,也没有人拖延办事。比起裴初骤、靖远伯当年在北疆面临的情况,可是要好太多了。
当然,诸葛盈并不知道,朝廷官员个个老老实实得很,并不全然是一个良心在发话,而是因为坐镇朝廷的是太上皇他老人家。他可是杀星,说杀人就杀人的。他们谁敢乱来啊。也就是陛下当年,才有人敢拔老虎胡须。
太上皇眼中闪过满意。朝臣心里也觉得舒坦,殿下如此谦和,实在是大安之福!
太上皇便顺手推舟,帮诸葛盈卖了个人情,左右本身也是要封赏的:“此次与你同行之人,皆立下功劳。依行大夫们的功劳,赏百金、五十金、二十金、十金的等次。与你同去的官员及登州府官员,今年的吏部考评,皆记上等。”
“至于国子监和崇文书院的学子……”太上皇犹豫了一二,“皆赏二十金,在今年考核中记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