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情哪是那麽容易克制的。不管他将来有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有没有名分,他都会一心向她,不离不弃。
却说诸葛盈之前的预想没有错,西北翟得了新城郡王偷摸往登州来的消息后,大惊失色,生怕东北翟先有了治病的法子。圣宗忙将嫡长子常山郡王也派了出马,让他有诚意地往登州去一趟,而且是快马加鞭地去!
于是,就在耶律提焦急等待父皇回信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堂弟常山郡王来了。
常山郡王耶律荣也是个黑心黑肺的,见新城郡王还在这里,就知道他必然还没得逞。哟,都来了四五天了,还没有拿下药方,看来是他的机会了。“见过堂兄。”
耶律提握了握拳头,提醒自己,这里是诸葛盈的地盘,他若是和耶律荣打起来了,保不齐诸葛盈一翻脸,他们谁都讨不了好。遂皮笑肉不笑道:“堂弟也是来讨药方的?只管讨吧,哥哥告诉你,没戏!”
耶律荣比耶律提年轻,还比他更英俊,很有少年气,他没搭理这早就闹翻了的堂哥,如今是休战时期,他才不对他下手而已。
诸葛盈宣了常山郡王入内相谈。
耶律荣满怀自信地进去了。耶律提不放心,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俩谈成功了,于是也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诸葛盈一见这耶律荣,就暗赞一声,北翟皇室确实长的都很英气。
“小子北翟皇帝之子,常山郡王,见过太女殿下。”耶律荣还眨了眨桃花眼。
诸葛盈笑了笑:“郡王远道而来,合该由本宫这做主人的好生招待一番。可惜登州府近来也染了疫病,不宜大操大办。还请郡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