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简直与有荣焉:孙女立了大功劳, 登州府快要平安度过这一劫, 永州府也快没事了, 而且孙女本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快要得意死了好麽!
常侯来见他的时候,他就勾了勾嘴角:“你说,这孩子怎麽就这麽能耐!唉,一开始,我也叫她不要去不要去的。谁能想到, 她真能把事情办好呢!”
常侯:“……”
太假了。您大可不必。
常侯道:“殿下那边有了进展,研制出了药丸,微臣听说北翟那边情况比起登州府、永州府更加严重,只怕他们会打殿下的主意。”
太上皇笑了笑:“药方掌握在阿盈和她的人手中, 若是之前乌雀阁没崩,说不定还能使唤他们来偷药方。可如今,呵。”
是真的睥睨的笑。太上皇也知道北翟两个王爷的笑话, 硬生生地将一个北翟分裂成了两个北翟, 日后就是挨打的份了。
只怕那死了的北翟老皇帝在泉下有知, 都恨不能将两个儿子一并带走算了!也省的将北翟搞得四分五裂的!景宗和圣宗何尝不知道如此不好,可谁也不愿意放过对方,如今疫病起来了,也只是暂时休战,并未言和。
他们各想各的法子,可一没有大安这样的医疗力量,二没有大安医学传承,总而言之,他们要想度过这次难关,只能靠偷大安的法子,或是去求诸葛盈。
太上皇道:“你只管等着看。阿盈有的是法子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