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国子监中,都有不少不明是非的学生,课也不认真听了,整日里就想着如何反对公主,如何让公主退步。
定蓟公主做了皇太女时间还不算长,又是第一个能够做了太女的公主,是以民间和学生们很多都还公主公主地称呼她,很少人会直呼太女。
他们觉得定蓟公主和这次是免除娇娥税,让男女经商的都交一样的税,下一次,就不定是什麽了。是不是要男女一同入学?一同科举?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不等那些朝臣公开发表意见,就发现——他们的女儿发表意见,远比她们要早得多。
不多时,英国公女儿沈文汐出言支持太女此行,认为这是“顺应天时,广开经商之路”,承恩公府小姐孟雾芙也表示,“衆生平等,殿下慈悲,是造福百姓”。然后是靖远伯府小姐陆银兰、吏部尚书孙女王游芳……
谁也没想到,这场战役居然是由女儿家先打响的。
她们大多是崇文书院的学生。这时候朝臣们才发现,定蓟公主真是好手段,不知道在何时,便将整个书院的学生一网打尽了。谁不知道,能在这个书院里上学的学生,父亲的官职至少四五品上。
这些女孩子们发言,似乎就代表了她们家族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