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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拿女子嫁人来反对,自然就是无稽之谈了。

那礼部官员只能悻悻退下。

不只是他,后面又有一些人针对公主女子身份说事:“若是叫北翟和西凉知道我大安是女子主事,岂非丢了大国体面?”

太上皇:“大国体面,是文臣的风骨和将士的英勇换来的。是皇太子,还是皇太女,与这些毫无关系。”

又有人说:“祖宗规矩一向是立太子,从无立太女一说。”

太上皇:“祖宗可没有这麽说过,只是从前都只有太子。”

那人乘胜追击:“既然从前都是只要太子,缘何忽然改变,岂不贻笑大方?”

太上皇:“既然从前都是皇帝驾崩,才有下一任皇帝,缘何朕还未驾崩,皇帝就继位了?要不朕死了算了?”

太上皇眼神阴狠,吓得那人不敢再说话。是啊,都是祖宗规矩,这岂不是在替陛下说话,让太上皇趁早死了算了?

咦惹,这麽一追究,就连今上的皇位也来的不正了。

太上皇一个人舌战群儒,无人能敌。他时不时还能给诸葛盈一个眼神,示意她安心。诸葛盈心里一阵感动。

二皇子彻底颓了,再没有争的可能了。二皇子派原地散伙,自然也没有人出来说话。

渐渐的、不少人发现,那些重臣们,就没有一个反对的,甚至朱不悔、周霜,还出来表示赞同,夸赞定蓟公主入朝以来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