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宣与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说:“定蓟公主邀请我们后日在明楼吃饭。”
裴熹听了,就点点头:“我知道,我记得公主似乎是八月十五生日吧。那就是明日。明日她忙,与友人的聚会就推在了后日。”
瞧,人家裴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友人”,可谓是明明白白。
要说诸葛盈一个公主的生日,自然不可能人尽皆知。可人尽皆知她一出生就被调换了,与之前的太子殿下是同日出生,太子每年都是中秋过生,那公主自然也是了。
裴熹兴致勃勃地问:“公主还请了何人?”
曹宣蔫蔫道:“还有她几个友人吧。也有你认识的,那都察院管大人。”
“管大人啊。我的确认识。”裴熹心道,公主对自己还是不错。之前同在户部,公主就对自己很是看好。
他还是没能理解好友为何如此垂头丧气的。
曹宣当然垂头丧气了!
她本来没想叫他的呜呜。
裴熹又忍不住道:“公主头回在宫里过生日,也不知道宫里人记不记得?皇后娘娘出了宫,是操持不了了。那太上皇可有準备孙女的生日宴?”
往年太子殿下的生日宴,那都是热热闹闹的。
总不能,晏恕那冒牌货都拥有过的东西,定蓟公主反而没有吧。即便晏恕已经死了,裴熹依然替公主记恨他,夺走了公主的人生。
诸葛盈也不知道,在没有母后的情况下,宫里是否还会给她办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