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定蓟公主说话有些“兇狠”,实则却踏在太上皇的点子上了。
孔漫此时真是大彻大悟了。定蓟公主可真好啊,从前他们都说她好,他只是不听。如今他算是体会着了,公主的好,他知道了。
太上皇本就是有意让诸葛盈卖这个好给孔漫的,却并非为了孔漫。孔漫不值一提,不算什麽,在礼部干了几十年都没有什麽建树,可见是不能用的。难得的是,对定蓟公主有意见、有质疑的,绝非孔漫一个。
那些人通过今日一事呀,也该看清楚定蓟公主的胸襟和手腕了。
还有他太上皇的决心。他就是要捧诸葛盈,就是看得起诸葛盈。
那些人是比孔漫要得用些,可若是他们冥顽不顾,太上皇也顾不得他们体面了。
此时他就笑道:“定蓟说的也有点道理。孔漫啊,朕看你在礼部这麽多年,也该长点心了。”
没有削官,没有降职,没有连累全家,只是让他“长点心”,孔漫心里大喜。今日可真是如在云巅,一会儿起一会儿落的,差点没吓他个半死。
此时是真的服气这对祖孙了,一点也不敢有意见了:“微臣受教了。臣叩谢上皇和公主。”
诸葛盈也有些佩服祖父。他倒是好手段,他唱黑脸,让自己唱红脸,一唱一和的,不怕拿不下朝臣的心。
下朝之后,二皇子又扭扭捏捏地跑去找孔漫。
他自觉虽然当时没有替孔漫说话,可他怎麽好说话啊。孔漫身为下属,应该懂他意思才对啊。
孔漫却仿佛真的大彻大悟起来,连二皇子都不假以辞色了。时到今日,他才算是看清楚了二皇子和定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