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亭轻轻揪住诸葛盈的耳朵,“敦伦?你又知道了?不如展开说说?”
三连问让诸葛盈汗毛倒竖,赔小心道:“不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展不开,没法展啊!”
陆晚亭哼哼两声,“你也是有本事,气得你父皇中风。不过也是那老畜生自己不中用,废物!”
诸葛盈忙挣脱开来:“是啊,是啊!怎麽能怪我呢。”
“你祖父可怪你了?”
“没有,您放心。”诸葛盈咧开嘴傻笑,“祖父还说我厉害呢。”
陆晚亭料想太上皇计划没被破坏,不会怪到阿盈头上就好。
诸葛盈又轻声对陆晚亭道:“您且放心,父皇他活不了多久。祖父就没打算留他性命。”
陆晚亭心神一凛。她想起了从前宣明太子是如何得太上皇喜爱的,想起了那两人的父子情。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畅快的笑:“好啊。”
她就等着诸葛晟死的那一天。
他茍活了太久了,也该去地府给对不起的人赔罪了。
仿佛满腔怨气、愤懑、悲痛,都随着诸葛盈这一句悄悄散去了。
诸葛盈又承诺:“我与祖父说过的话,我也与您说一次,等我登基后,我一定将父皇的罪行公开出来,无论是他害大伯,还是害外祖父、裴叔叔。”
她语气坚定:“我付得起这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