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就道:“你对他,可有男女之情?”
“噗!”诸葛盈原本正喝着茶呢,被太上皇这话一惊,都要吐出来了。祖父说什麽呢。她脸色有些红,自己就察觉到了,极力叫自己淡定下来,省的被祖父看出破绽。
太上皇眯了眯眼:“难道不是麽?”
诸葛盈近两年都没有谈情说爱的打算,闻言只是笑笑:“没有,真没有。我们就是纯洁无比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您怀疑我和管渊,我和表哥,都比怀疑我和曹宣来得强。”
为了自证清白,诸葛盈也是拼了,不惜拉出这俩人来。
太上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管渊那小子,倒是聪慧得很,十九岁的榜眼,也是天之骄子了。就是家世差了些,不过他父母都不在了,也好相处,入赘都没话说的。”
诸葛盈瞪大了双眼:“……”
太上皇又道:“星阔也是个好孩子,可我看你们只有兄妹情谊,倒是没有男女之情的。而且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什麽,表亲之间成亲,容易生出夭折的、畸形的孩子。虽不知是什麽道理,但这麽多年,我确实见过这样的。以防万一,还是别考虑星阔了吧。”
诸葛盈:“……”
不是,这怎麽就扯到我的婚事上去了?
她并不知道,太上皇完全就是被那幅画给刺激了,十五岁的周蕙,没有忧虑,笑意甜美,只想着心上人。十五岁的诸葛盈,却仿佛刀山火海里杀出来的一把刀,作为太上皇,他很满意继任者的能力;可作为祖父,他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