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盈嘿嘿笑:“父皇不是说了,想见见儿女麽?虽然女儿不愿意承认,可的确是您的女儿呀。”
诸葛晟躺在床上,并无气力,对诸葛盈没有任何威胁。诸葛盈当然也不怕他。
更让她欣赏的是,诸葛晟“期待——失望”的眼神,真是有趣。“您以为来的是老二?放心,他忙着呢,没空来见您。”
诸葛晟:“……”他更阴阳怪气了:“老二得罪了你那麽多次,你还会安排他差事?”
诸葛盈:“瞧您说的,一家子骨肉,说什麽得罪不得罪的。”
诸葛晟信她才有鬼,要真是一家子骨肉,他何至于被关在了这里?她对他,是背叛,没有丝毫父女之情。“你现在得意了,暂代朝政,威风得很,不是比他更忙?”
他想见的是可怂恿、可利用的老二,可不是诸葛盈这吃里扒外的混账女儿。
诸葛盈一摊手:“再如何忙,听说您想我,我也要来见您啊。父不慈,女却不能不孝。当日您幽禁我,如今祖父幽禁您,这是报应,还说报应,还是报应啊?”
论起耍嘴皮子,诸葛家就数诸葛盈拿头名。她还不是那种只会打嘴皮子功夫的,偏偏还有能力。所以她这点子耍嘴皮子气人的功夫,在太上皇那里就算不上是缺点了。有时候就连太上皇都要钦佩她。
和宣明太子真是不一样啊。宣明的嘴上功夫就不行,好在涵养好。可阿盈不愧是野路子出身,方法野,思路野。野一点无所谓,是他太上皇的孙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