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太上皇,诸葛盈还有许多事要做,太上皇让她不必那般忙碌,可她也有心记着涉及晏君乐的两桩事,尤其是勾结北翟一事,要拿到证据,真是难上加难。
晚上睡觉时,她忽然想到,这事不好从大安打开局面,若是借助一下外力呢?嗯,北翟代王和康王,想必还没斗出个结果来吧。
有趣。
又过三日。
池州府顾言终于被押送入京,大理寺速速接手过去,迫不及待开始审问。
诸葛盈也不催他们(因为还打算空出时间来找北疆战事的漏洞),可大理寺急啊,他们大理寺可不是吃干饭的,没白得羞辱了名声。犯人好不容易到了,自然要尽快得出个结果来的。
诸葛盈回了宣政殿歇息,常希这时候过来禀报:“公主,陛下听说了外头的事,很是生气。”
“哦?他很是生气,那我就高兴了。”诸葛晟不愧是诸葛盈的快乐源泉。她虽然不去见他,但也派了常希过去,给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诸葛晟讲讲外头发生的事。
若是不小心将他真的气到中风了,那也是他气性太大了。唉,关她诸葛盈什麽事呢。她搞这一套,祖父也是知晓的,却也没说她什麽。
太上皇知道她还记仇那次皇帝关她两天一夜呢。
这谁能不气愤。得宠的孙女,和过不久就要扔的儿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