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也觉得值了。诸葛晟龙子凤孙又如何,还不是和自己落得同一个下场。
可他还不忘挑拨:“您老人家是否忘了,这定蓟公主也是诸葛晟所出?”
太上皇看着诸葛盈,忽的笑了:“你在狱中是不知道,我的定蓟马上要过继给宣明了。”
晏君乐:!!!
顿时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太上皇!他居然为了诸葛盈一个女子,甘愿做到如此地步,为她不留任何隐患。祖父之爱孙女,为之计深远啊。
出了暗牢,诸葛盈见太上皇仍是一脸郁色,忙上前开解:“祖父可不要记心。晏君乐深陷牢狱,自然什麽都说得出来。”
然而太上皇郁闷的却非这一件,而是另一件:“阿盈,你说,这二人同谋,究竟是晏君乐撺掇诸葛晟更恶,还是诸葛晟受人撺掇谋害兄长更恶?”
诸葛盈已知祖父是绝对不会徇私情,放过诸葛晟的了,因此不管这最后比较出来的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改变从前的决定。只是心有郁结罢了。
“晏君乐有私心,却是人之常情。古往今来夺嫡之争岂有轻易。只是祖父已算是难得的君父,后宫唯有祖母一人,膝下全是嫡出,自以为如此便没有萧墙之祸。”诸葛盈端正了脸色,“可人心难测,即便祖父再如何用心,也无法保证每个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