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扬了扬眉:“而且就连公主都做过倾北部统领,这个职位一定非常重要。您放心,下官不敢说做得比公主还要好,但一定配合您, 听从您的安排,保证不让北翟有好果子吃。”
常侯欣慰极了,有这样愿意多干的下属,谁不高兴啊。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也怪不得他老人家让他“能者多劳”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常侯学起了诸葛盈:“管渊, 公主从前都是白天在户部, 晚上处理倾北部事务。公主算是很快的了, 每日也要花两个时辰在里头。你自己估量一下时间。”
管渊点点头。
等到他上手之后,他也能在两个半时辰内完成任务,子时前可以上床休息。常侯咋舌,真是年轻人啊,厉害厉害!
既然晏君乐又牵扯出旁的事情来,一时半会自然是死不了的了。必然要将所有罪状一一声明,才好让他死个透彻。
诸葛盈并不知道祖父有没有去见过晏君乐,可她暂时是不想去的。
大安朝堂的这一番变化,自然很快也传到了西凉和北翟。
北翟还好,老皇帝只会想着大安没用,拿一个年轻女儿来管理朝政,迟早要完,再一看自己跟前这俩儿子,虽都是嫡子呢,可个顶个的烦人,只盯着自己的位置,又觉得女儿好了。
老皇帝以己度人,觉得大安皇帝说不定也是这麽想的,未免儿子夺权,干脆放一个绝不可能上位的女儿先抓着权力。可她到底是女儿身,还不是任由父皇生杀予夺,想拿回来随时就可以拿回来。
可西凉兰王妃却震惊不已。是她给大安皇帝写的密信,走之前她发现了一件事,或许儿子当日并未中招,本就该那日解了药性了,那定蓟公主何其可恶,借此机会就套了她手里的证据,让她吃了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