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诸葛盈与晏君乐是仇人,不可能同情他的儿子。
只能将此事按下不提。
她与阿竹对一个眼神,阿竹便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了。心里想着待会和飞飞一交接班,她就去一趟韩氏那里,好好地、给她说一说最近晏家发生的事。嗯,就连她那宝贝女儿晏知也被大理寺派人捉回来了呢。
诸葛盈又道:“除了外室,晏家人可有什麽动静?”
刘煜犹豫一二,才道:“那晏恕吵着嚷着要见父皇,要见您。”
“呵。”诸葛盈鼻音里发出一个冷笑。晏恕还有脸见“父皇”呢,那是谁的父皇?他鸠占鹊巢久了,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出身?还有要见我,我们早就没什麽关系了,有什麽好见的。
诸葛盈几乎都能想象的出来,她一见到晏恕,他必然就开始控诉前情,说他们之间是如何如何有感情,如今她不能见死不救云云。
“本宫没空见他。”诸葛盈又对刘煜道,“本宫有个怀疑,未必正确,倒可以说来给刘大人听一听。晏君乐囤火器,想来不是一日两日。就在一年前,东宫未倒,他如今的大儿子晏恕还是太子呢,会不会,这火器是为太子筹谋的?”
刘煜陡然一惊,联想这个可能让她后背都湿了。是啊,这是很大一个可能。他细思极恐,“若真是如此,只怕当年调换孩子,也未必是韩氏之功,只怕晏君乐也参与在内,或是早早知情。所以为了太子,才準备了那些。”若真如此,他还要再添一个罪名!这麽多项罪名加在一起,淩迟一遍都轻了!
又想起眼前的公主正是当年掉换一事中的苦主,不免越发为她心酸起来。
诸葛盈不甚在意地笑笑:“此时内情如何,还需大人去查,切莫先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