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麽说,也是劝二人不要太过介怀。尤其是太上皇,一把年纪了,要是真的气狠了,还没将这大安江山给捋直了,人就跑去见发妻了,那岂不是完球了。他不是还想着帮定蓟的麽。
常侯也是太上皇多年心腹,见他宣称皇帝病了就知道他是个什麽打算。即便是去父留子,也要看是哪个孩子吧。他开门见山就问太上皇的意思:“上皇,明日早朝,你待如何?”
太上皇:“朕有意让定蓟暂代朝政,两个皇子辅佐。若有难事不决,再送至朕这里。”
相当于是诸葛盈主管大权,两个皇子打辅助,太上皇为其兜底。
常侯听了,一边心道,完了,诸葛盈要管这麽多事,我的万罗殿她肯定是没空管了。我上哪去找一个这麽好的倾北部统领来。一边又道:“上皇所虑不错。只是,您既已知道公主生父是杀兄之人,为何还能看得开?”
他就怕太上皇其实根本没看开,实则心里对定蓟公主仍有芥蒂。到时候公主已经步入正轨了,太上皇又犯了牛心左性了,那才是毁了大安朝纲啊。
就连承恩公也看向太上皇。以他了解,太上皇的确不是那麽容易看得开的人。
诸葛盈无论如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就算她恨皇帝,就算皇帝抛弃了她,也无可改变这个事实。
太上皇哼笑一声:“朕在你们眼里,到底有多小肚鸡肠,会和一个孩子计较。且不说皇帝干那蠢事的时候,定蓟还未出生,与她无关。只说她和皇帝的关系,你们也都知道。定蓟上位,总比另外两个上位要好。非要说的话,她没有从小养在皇帝身边,倒成了好事了。”
承恩公和常侯两个面面相觑。好家伙,还真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