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让人送了这些人出去,才派人去查看定蓟醒来没有。
他作为公公,不好去儿媳妇的长央宫,听说诸葛盈醒了,便宣她来宣政殿见自己。
诸葛盈想起了上次见祖父的情景。当日祖父口不择言,可现在过了这麽久,她早就忘了情绪了。
何况还是祖父为她撑腰,将她救出来的。
她一点也不生气。
太上皇见到诸葛盈,就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诸葛盈一听这话里含的温情,便忍不住瘪了瘪嘴,本来不觉得委屈的,可骤然委屈起来。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太上皇便明白过来了,阿盈只怕还怕着自己。那日他说了重话。
诸葛盈在外人面前手腕高超,让他忘记了,她今年也还不到十六岁,若放在旁人家中,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该是被父母疼宠、兄长爱护的小姑娘。
可她助朝廷收了蓟州,铲除高家、杜家等国之蠹虫,发现平郡王谋反阴谋。不知不觉,便让人忽视了她的年龄。
太上皇喉头一哽,摸了摸诸葛盈的脑袋,轻声道歉:“阿盈,是祖父错了。”
没等诸葛盈说话,又补了一句:“你别生祖父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