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他无福。
诸葛商最后拉着太上皇的手,断断续续道:“父皇……您不要伤心,我只……是,去见母后了。”
恰好是子时正,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太上皇悲痛交加,恨不能以身代之,眼泪簌簌地落下。诸葛晟与康乐长公主同样哭得不能自已。
从明楼买好吃食出来门口等候许久,诸葛商仍未至。
陆晚亭越发奇怪起来:“便是宫中有事耽搁了,以宣明性子,至少也会遣人来说一声。”
这般无声无息的,实在叫人难过,夜晚时分,更容易叫人生出可怖的念头。
裴初骤心里也担忧,仍要安慰陆晚亭道:“宫里就是他的家,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在这等等吧。”
子时正,就连明楼也要歇业了。东家出来时正好看见他们二人,他平日里知晓三个友人一道出行,也打趣道:“怎麽今儿才两人?”
裴初骤强打笑道:“等着他呢。很快就来了。”
可不知为何,裴初骤和陆晚亭心里都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叫他们心口一窒。
他们等到了第二日天蒙蒙亮,裴初骤见陆晚亭都快睡着了,解下外裳盖在她身上。东家再次来开店,见他们居然还在,忍不住道:“你们那朋友不会忘了你们的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