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皇后又道:“是不是也没睡好?公事再忙,身体不能落下。莫非是生气二皇子他们算计你和那世子?”
诸葛盈摇摇头:“无论是我还是拓跋衡,都知道不可能联姻的。”
也就是说,她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那还能是什麽呢。陆皇后不禁想起了之前传言三人成虎之时,诸葛盈都没有怎麽关心那事,这不太符合她的脾气。以她的性子,只怕立刻就报複了源头。如今这样,只能是——有更重要的事压在阿盈的心头,让她无暇顾及。
思及之前阿盈去了西凉驿馆……陆皇后眉眼深沉,轻声问道:“你去找了兰王妃?”
兰王妃是乌仪小公主的事,还是陆皇后告诉诸葛盈的。诸葛盈自知不可能瞒过她,而且她如今处于两难,若说这世界上谁的立场能与她最相近,也只能是她的阿娘了。
就连一心疼爱她的祖父都不能。
她长睫颤了颤,“阿娘,是兰王妃来找的我。兰王世子为试探我,调戏阿芙,我气不过,给他喂了点软筋散。本来三天过后药效自消,可兰王妃不知道,她便找上了我。”
陆皇后心道,常理之中。再聪明的人,对上自己的子女,难免也失了几分智。可她知道,阿盈说这些只是个引子。更重要的是,兰王妃告诉了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