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盈语重心长道:“上次在宫里,儿臣就看见二弟找上了西凉世子,问他觉得我可堪为世子妃。”
皇帝:???
不是,你一个老二,你阿姐的婚事用得着你来操心?你当爹算了?朕这个爹,尚且没有去想阿盈的婚事呢。
这麽说,老二在撮合拓跋衡和诸葛盈的事情上,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大概那世子无意,老二才又再次造谣,非要撮合成功。
他这样费心费铱誮力地,能有什麽目的?不就是想把他阿姐嫁出去麽?
皇帝越想越生气,觉得老二就是沖着自己的龙椅来的,看不得自己宠爱定蓟,他勃然大怒道:“老二!你究竟是对你阿姐不满意,还是对朕不满意!之前给你吃的教训,还不够麽?”
皇帝都尽量给他在兵部找杂活干了,怎麽,老二还是有精力干这些蝇营狗茍的事?
皇帝为她发火,诸葛盈也不便再对老二开嘲讽,只是一双眼看着他。
二皇子干脆乘势委屈起来,对着皇帝道:“父皇,您整日里长姐长姐的,究竟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皇帝:“?”
诸葛盈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二皇子。哦豁,学聪明了。
二皇子继续:“我也是您的儿子啊,只要阿姐和我在一起,您永远只看得见她,看不见我。我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本就没有阿娘了,只有您这个阿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