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还别说,真有可能。公主貌美,世子也英俊,也算般配。”
几个人均四五十的官员窝在一起说閑话。
“咳咳。”朱不悔咳了几声,冷眼打量这几个下属,“公主貌美也是你们该说的话?本官告诉你们,公主能出现在户部当差,那是公主能力不凡,和她容貌有什麽关系。”
“是是是。”几位大人都不敢反驳。
见朱不悔脸色还是很难看,忙借口溜了。朱大人的嘴,那是寒天雪地里最大团的雪球!又冰又毒,他们可领教不起。
不多时,诸葛盈也出来了,见朱不悔在那盘问驿馆送信的人,不由心头一暖。朱大人待她这个下属可真不错。
她劝走了朱大人,才接过那封信,为了以防拓跋衡黑她,她很小心地带上手套将信铺在桌上,展开信一看,却是拓跋衡已然发作了。
他在信里威胁她,若是不给他解药,他就告到大安皇帝面前,她也跑不了。
诸葛盈直接让那送信的转告给兰王世子,随便他。
拓跋衡一听她这意思,是真的不打算给他解药了。至于告到皇帝面前,他的确想过,可这样就会暴露他调戏对方的事,虽说他调戏的不是定蓟公主,可以诸葛盈那王八蛋的性格,肯定会揽在自己身上,他们又没个证人,到时候诸葛盈还成了受害者,他兰王世子的名声也不用要了。
这招行不通,拓跋衡只好让御医尽快研究他中了什麽毒。
御医也只能尽量减轻他的难受,可拓跋衡并没有任何痛苦,他只是手脚酸软,御医的药下去之后,一点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