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抚太上皇:“祖父莫要气了。那世子有心挑拨我与二弟的关系呢。”她当时就看出来了。毕竟二皇子说的这话是确有其事,不是拓跋衡瞎编的,她若听了生气去查,一查一个準。他这出离间计使得不错,唯一的问题在于他没料到,诸葛盈当时就听了他们的墙角。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因此也没有那麽生气。
老二拖他后腿,她警告过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她真的会把他送去南风馆体验一日游的。
太上皇心想,这还用那世子挑拨?二皇子这麽不争气,只会让诸葛盈更加厌恶他。
他点点头道:“嗯,这事我知道了。若真有个什麽,祖父会帮你的。”
诸葛盈本也是求他这麽一句,闻言就心满意足了。
“一开始我春秋笔法那麽说,倒不是有心骗您。只是那孟家表妹,她父母都不在了,才养在了舅祖父家里,虽说视同亲生,到底不是亲生。西凉世子调戏一事,落在我头上,并没有什麽大碍,落到她头上,总是不好。”诸葛盈解释道,“您可不要生我的气。”
太上皇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说起来她也是阿蕙的外甥孙女。你要帮她,我自然也不会生你的气。”
诸葛盈眼前一亮,果然仙蕙太后在太上皇这里就是一张金牌。不管什麽是,但凡扯到祖母的身上,祖父立刻就柔了心肠。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太上皇忽的对诸葛盈道:“你表哥表姐没有改姓的事,你有什麽想法?”
诸葛盈微微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