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杜星阔信手拈来,看起来不急不躁的,衬得他这个外祖父落了下风。
太上皇却从来不是一个以势压人的长辈,和杜星阔下了这麽多年的棋,一向是公平较量,不需要对方让他,他也不会让着小辈。
他有些慌了。该怎麽不动声色地结束这场棋局呢?
他已经预料到了,最多也只能和外孙打个平局。
让他老人家颇有些不自在。
杜星阔眉眼带笑,看着外祖如此,饶是平时不茍言笑、性情冷淡,也忍不住反过来逗一逗太上皇:“外祖父,还下麽?”
太上皇:“……”
他倒是也看出了眼前这个臭小子肚子里的坏水了,可作为长辈,如何能轻易言输?那不是起了坏头了麽?
他抿了抿唇:“继续下叭。”
诸葛盈可是来求祖父兜住她的,因此很会察言观色,立刻就上前玩笑道:“祖父可偏疼表哥了,您可从来没带我下过棋。”
又一上前,将棋盘看了看,“表哥棋艺不凡啊。”
杜星阔也很给表妹面子,便道:“也是外祖父亲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