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要是皇帝造早想到了这些,他之前也不必被太上皇一通骂了。
诸葛盈便是来这里找太上皇的。
表姐杜月流亲自过来迎她,嘴里还高高兴兴的:“崇文书院真是个好去处,里面的同窗都各有各脾性和擅长。文汐也和我说了,她与你关系很好呢。”
料想是沈文汐也对杜月流颇为照顾,二人也成了要好的朋友了。见她这样高兴,显然父族的阴霾已经过去。
诸葛盈便笑了笑:“表姐,祖父在哪?”
杜月流笑道:“外祖父正与哥哥一道下棋,我棋艺不通,生怕外祖父逮着我来欺负,这不寻了个空就出来接你了。”
事实上,下人一通报,杜月流就乘势溜了,不给外祖父阻拦的机会。
别看太上皇在外人面前极有威严,对小辈而言,脾气是最好的了。和旁人家的祖父,也没有什麽区别。
诸葛盈是不知道她心里这麽想的,不然就就会告诉他,祖父只是对你们爱屋及乌,他对上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没有那麽好脾性。
诸葛盈听她这麽说,脚步一转:“那我拜见了姑母之后,再去找祖父。”
康乐长公主倒也没有伤神,没有伤春悲秋的,她在正堂里看画本子呢,面前摆了不少吃的点心。看样子也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