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却再也容不得他狡辩,解救女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索性大手一挥,让手下人将他和带来的人带回池州府衙门,两百部曲关在官府里,只将杜大郎带回燕京。
又吩咐了池州府知府不许洩露,当然,其实不用太上皇警告,后者也不敢说的。
这等大事,他哪敢掺和啊。
还不是太上皇怎麽说,他就怎麽做。
太上皇便带着女儿一行人回燕京,中途还给孙女写了封信,让她放心下来。
只剩下父女二人的时候,康乐长公主才落下泪来:“女儿不孝,这麽大了,还要劳累阿爹这麽远来救我。”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好半晌才道:“是阿爹对不住你。”
康乐长公主眼泪止住:“啊?”
见女儿泪眼朦胧的,仿佛还是和小时候那个娇气爱哭的小女孩似的,太上皇叹了口气:“父皇还当为你找了个好夫婿,却不知道他们家有这样大的隐患。你受苦了,词儿。”
康乐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怎麽能怪父皇。当年我自己也看重了他。而且,”她眼神有些凄楚,“这麽多年,与他生儿育女,感情也十分不错。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未觉得自己过的不好。”
儿女绕膝,夫君只爱自己一个,父亲是太上皇,兄长是皇帝,要什麽有什麽。她自问上天对她已经很眷顾了。
父皇也是极尽心力,为她挑选了一个好夫婿。事实上,在杜家的狼子野心暴露出来之前,谁不说一声杜知文是好女婿呢?探花出身,自己有本事,有颜有才华,怎麽不算良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