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人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看出来问题,曹宣并不认为,因为陆银兰离开书院的事,根本就是无声无息的,怎麽会惹那些一天天张口闭口国家大事的大人们关心呢。
有了暗十三他们一路护送,诸葛盈终于在四天后,重新回到燕京。她看着厚重古朴的燕京城门,不由笑了。
陆银兰也高兴极了:“总算到燕京了。那伙子人追个没停的。”高家始终不肯善罢甘休,追了一路。
管渊也热泪盈眶的:“高济民,我看你怎麽死!”该死的高济民啊,害他逃亡一路!
诸葛盈一点也不耽搁,直接入了宫。
宫门前侍卫看着意气风发,一路快走的女子,忍不住问同僚:“刚才那是定蓟公主吧?她不是在宫里养病麽?什麽时候出去的?”
同僚也一脸懵逼:“是啊,公主什麽时候出去的?”
“你刚才怎麽不敢问公主?”
“贵人的事,你敢问?没看到她拿着太上皇的腰牌麽?你要死啊!”
“……说的也是。咱们人微言轻,别管那麽多了。”
如今下朝不久,诸葛盈赶不上朝会了,只能往宣政殿去。皇帝正带着周霜、朱不悔、王之庭、英国公几个重臣商议下个月西凉来使的事。
常希却进来禀报:“陛下,定蓟公主求见。”
皇帝便欣然一笑:“让她进来。”
诸葛盈一进屋,见不少朝臣都在,先给皇帝行了礼:“儿臣拜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