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渊又问:“你们拿到账本了吧?”眼神很是期待。
按道理,应该是接应到了吧,这都第十天了。
包桐顿时不敢看他了。
陆银兰也将眼神望向别处。
飞飞抿了抿唇。
管渊:???
诸葛盈一看衆人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事实上她也头皮发麻,人家千辛万苦偷出来的账本,她给弄湿了。负罪感极重的诸葛盈还是让包桐掏出了账本,递给管渊看:“我们下船的时候被官兵围堵了,当时放在我身上,被水弄湿了小半部分。这是剩下的。”
管渊哆嗦着看那账本,果然是少了一小半,而且是前面的一小半。
他有点点想哭。
诸葛盈也十分不好意思,她咬了咬牙:“事已至此,我们造假吧。”
公主身上,总有一些奇思妙想在的。
其他四人都:蛤?
诸葛盈抿了抿唇:“整本账本我在前一天晚上都看过一遍,差不多都记了下来。我将它们全部默写下来,和这完好的合二为一,怎麽样?”
这已经是她这两天先想出来的最好的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