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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谨严问道:“大郎,昨日青山口那处的几个外人可抓着了?”

杜大郎是副都指挥使,可以调动一定的军队。昨日收到高家来信说那管渊偷走的账本,被压了镖,或许就在船上,总之不在船上,便在管渊自己身上。只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他脸色难看:“还未抓回来。船上也搜过了,并无任何账本。水中被丢下去的,只是一本豔俗话本子。”

亏他那个蠢笨如诸的属下,还当个宝似的捧到他面前,不识字啊?!

杜谨严叹了口气:“为父也怨高济民处事不当,可咱们与高家,也算是多有来往。若陛下查出了他们,难保不查出咱们。”

杜大郎应了:“阿爹说的是。如今我属下已经带兵巡查,知府那边我也打了招呼,官差也出动了,只要那伙人还在应天府,就出不去。阿爹放心。”

“只是,阿爹确定,账本在那伙奇怪的人手里,而非管渊手里麽?”

杜谨严:“高济民说,他做了三个準备,去追陆路的新林镖局的人已经回来,他们车上并无任何账本,显然是管渊做的幌子。因此要麽是管渊带走的,要麽就是他托付给了楚家镖局,镖局的船前日才上了外人,岂有这麽巧的事?说不定正是管渊提前安排的拿走账本的人马。你不是也说了他们神色慌张麽?”

杜大郎道是:“且高家的暗卫已经杀到应天府了,据说那管渊的蹤迹快查到了,估计今日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