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说完孙女,又道:“我已经派了一些暗卫,连夜去追定蓟,希望能赶上他们,默默保护他们。”
常侯欣慰一笑:“还是您有成算。”
如此定蓟的安全也能有所保证了。
太上皇又皱眉了:“杭州府那帮子人,高家……”他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一通什麽,最后笑了:“总算有理由可以动高家了。”
常侯也知晓太上皇烦高家已经很久了,如今总算有机会,不知道多高兴呢。只是,公主和管渊,能行麽?
太上皇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笑道:“那管渊我知道,朱不悔的弟子,和他一样滑不溜皮的。”
朱不悔除了之前反对公主一事上的不妥,平时的确是个十分聪明、十分能干,还滑不溜皮的。常侯禁不住笑了。
诸葛盈却不知道在她走后不久,祖父就担心的不得了,还连夜派人去追她以暗中保护她。
他们一行人都骑马,比马车的速度快,即便是诸葛盈的骑马也挺快的。
“多亏了你带我练武。”趁着停下来喝水的时间,诸葛盈对着陆银兰道。
不然她哪里有这麽好的身体,可以跟得上连夜赶路,骑马疾驰的。
身为一个江湖人的包桐一听见“练武”二字,耳朵就竖了起来,嘴上还道:“练武?阿盈你现在还练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