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些生气了,尤其是孔漫,他愤怒地指着朱不悔的鼻子骂:“总有一日你要后悔!”
朱不悔谨慎地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我不会后悔的。你们也不要固执己见了,还是要打开眼睛好好看才是。”
作为同僚,该劝的他都劝了,他们还不听,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公主做的事,对他女儿有利,他朱不悔就第一个赞成。
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诸葛盈听到了全程,但也怕被他们撞见了场面尴尬,于是“贴心”地离开了。
走开几步,本要上马车,却正好遇着了曹宣。
这还是她知道他也在李妙雪的事情上帮忙后,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诸葛盈没有说“谢谢”,也不必说“谢谢”,只是笑着问好:“在吏部可好?”
其实曹宣一开始想去的是兵部,可是没有办法,被王之庭要去了。如今在吏部也过得挺好。“王大人正直能干,跟着他能学到不少。”
话音刚落,他又转了话题:“其实陛下今日此举,只能防住那些本就不对妻子动手的大人,和两可之间,对妻子不好不坏的。那等本就对妻子动手的,只会更加隐秘地动手。”这样的人,心里的恶念是止不住的。
可惜遭殃的终究是相对弱势的女子。
诸葛盈何尝不知道曹宣说的道理。像刘煜、王之庭那样人品好的,本身就对妻子敬重有加,根本不会动手。有一些心中或许有恶念的,也会因为陛下的不允而不再这麽做,起码是对妻子不会打骂,毕竟张远洋的前车之鑒还在呢。他们会权衡利弊,会犹豫,男人大多都是趋利的,如果为了打老婆就让自己寒窗苦读的功名没了,才是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