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盈对上孔漫:“孔大人说的很是,教导自然无妨,只是何时教导须得拳脚相加呢?该不会孔大人平日里对夫人就是如此吧。”不然你怎麽会对号入座。
衆人都憋笑不已。
孔漫又祭上了他的老台词:“公主莫要血口喷人!”
“不敢,不敢。”诸葛盈四两拨千斤,“孔大人,请你看一看周围的同僚,他们都没有对陛下所言有意见,显然家中颇为和睦,对妻子也好。”这才将你给显了出来。
“孔大人不必担心,只要你不做那张远洋,便不会降职嘛。”诸葛盈笑着安慰。
孔漫:“……”
他哪里有对号入座?完了,叫诸葛盈这麽一说,感觉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似乎在怀疑他的人品。
而定蓟公主这番话,也将很多本来还想跟着孔大人发言的官员都默默地收回了準备出列的脚步。他们可不想步孔大人后尘啊!没听见定蓟公主都说了吗,除了孔漫之外的同僚,都没有一个对陛下所言有意见的。他们哪里敢出来,那不就是对陛下有意见麽?
孔漫有些憋屈地对皇帝道:“微臣不敢对陛下所言有意见,公主只怕是误会了。”
皇帝也笑眯眯道:“孔卿别误会公主的意思了,公主不是说你。”
至于他自己非要对号入座,那就没办法咯。